渣茶子

谢谢,已经无法拯救了。

[第七章/谜鹅]A Wing In The Water Between The Dull Waves

That FAG:

译者注:非盈利无授权翻译。原作者匿名。所有的credit都属于匿名作者而不属于我。任何可以被证明来自原作者的侵权指控将直接导致本译文的删除。


警告: 情节慢热,正剧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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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7:  The Monsters Came In A'brawling


  奥斯瓦尔德跌跌撞撞地冲上天台,及时地抓住门框来维持平衡,在他的膝盖大声抗议的同时避免了狠狠摔在地上的惨剧。 他一手抓着门把手一手扶着伞柄,靠在砖头墙上,胸口剧烈起伏。这个天台是怪异的建筑风格和银幕遗迹的混杂物,落魄却未失尊严的失落文明的遗迹。生锈的火箭飞船骄傲地升在中央。它是在哥谭曾经富饶,野心勃勃,拥有大好未来与光明前途的时候建造的。它后面隐约可见的是一个巨型怪兽雕塑。涂料从他的表层崩塌,雨水从他凸凹不平的胳膊间滴下。一座按比例建成的帝国大厦的复制品。奥斯瓦尔德向上走去,走向隐没在灰色雾气中的无线电塔。


   爱德站在塔的阴影里,拿着引爆器的手背在瘦削的背后。他穿地十分应景。屋顶下燃烧着的高速公路的硫磺色光晕描画出他穿着酸绿色西装的锐利轮廓。奥斯瓦尔德的胃部突然一阵翻江倒海--并非因为枪伤。


  雨声和警笛尖锐的噪音一定掩盖了他进来时发出的声响。因为奥斯瓦尔德的潜伏技巧比起他可是差远了,但即便是当奥斯瓦尔德蹒跚着痛苦地穿过天台时爱德甚至连头都没转一下。有那么一刻,他竟诡异地未意识到奥斯瓦尔德完全可以突然从他手中抢走引爆器,然后结束掉这整件破事。


  但是爱德转向了他。仅仅是那样的反应--他抽动的下颚,在蓝与红的警灯的闪光下从他眼镜上溅落的雨水,便足以让奥斯瓦尔德的心脏背叛自己,因为疼痛而抽紧。


  无论他之前跟Lee Thompkins说过什么,奥斯瓦尔德从没想过能活着走出这个天台。自Fish把他从河里拽出来以防止爱德再把另一颗子弹射进他的身体的那一刻时间就静止了。在他最狂野的设想中,他曾经想过爱德会宽恕他,将他叠进自己的双臂,在奥斯瓦尔德喃喃着没什么需要感到抱歉的时候眼泪汪汪地道着歉。他也许还祈祷过爱德的恐怖统治下的各方势力会选择在此时向他发起袭击,这样奥斯瓦尔德就可以扮一回英雄拯救他的生命或者在他身侧死去。他已经说服自己无论爱德说什么都不能使他感到惊讶。除了--


  “噢,”他说。“又是。”


  奥斯瓦尔德大笑起来。笑声尖锐而神经质。“又是我!惊讶吧?”他往引爆器上瞥了一眼,爱德的手正在颤抖。究竟需要多少压力--哪怕是完全意外地-才能触发那个引爆器?“有什么计划,爱德?”


  “你应该知道。你难道不知道吗?你才是那个在我脑中占据了不需要的空间的那个。”他把引爆器放到脸前,忧心忡忡地在长长的手指间把玩。“我没邀请你进来。就算有鬼魂会缠着谴责我的良心,你也不会是他们中的一员。我不后悔杀你。”


  “那么,呃,好消息?你实际上没能杀死我。就这样。”


  爱德眨了眨眼,好像之前一直看的是奥斯瓦尔德身后的空气,现在才发觉他的存在。“你穿了件外套。”他嘟囔着,“你总是看起来这么冷。通常情况下。”


  “你喜欢吗?是lee的外套。”奥斯瓦尔德曾在脑中把每个场景,每种可能性过了一遍。这样无论面对何种仇恨,杀意和盲目的怒火他都能面不改色。但不是像现在这样。不是这个和他脚下的城市一起崩落,散乱且战战兢兢就像在阿卡姆时的爱德。他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奥斯瓦尔德身上。难道他以为自己是他产生的幻觉吗?他那脑子是如此混乱以至于把一个假定死亡的职业罪犯当成了他良心对自己的谴责?如果不是奥斯瓦尔德还存着一份清晰头脑,他准会为此感到受宠若惊。“我不在你脑海里。我在这儿。你旁边。”


  爱德几近可触。如果他敢的话,若他足够勇敢的话。他必须去做。他不能不去触碰他。他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这么远,足够近到可以感受爱德的呼吸;他可以,如果他能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能够听见爱德的心脏因为激动和对于权力的恐惧在他耳边加速着砰砰直跳。


  奥斯瓦尔德依然念想着他。不顾一切地。


  他捧起爱德像屠夫的铁制手套般沉重的手,战栗着,抓住了爱德的手腕。他比奥斯瓦尔德记忆中更加瘦骨嶙峋了。“为什么你不把引爆器放下呢?”


  “是你,”爱德悄声说,“你是--真的。”


  “我是。”奥斯瓦尔德说。有那么一瞬间,希望如火花般闪过。他微笑了。


  爱德深色的眼睛后闪过暴怒。在奥斯瓦尔德能看清他的动作之前,他猛地踢出了一脚。奥斯瓦尔德对这一击几乎无法闪避。爱德的拳头狠狠地撞在他的腹部,让他跌倒混凝土栏杆上,身体被剧痛点燃。


  爱德把他拖回脚下,让他半个身体悬过栏杆。尖锐的手指按在伤口上,小刀在伤口里搅动着仿佛被人射了一枪又一枪。爱德在他身上,炙热到呼吸离奥斯瓦尔德冰冷的皮肤只有咫尺距离。这是自从他们成为朋友的那些日子以来(仅仅是在几天之前?had it only been days ago?)靠的最近的一次。


  “我是一种鸟--”唾沫混合着雨水喷在奥斯瓦尔德脸上,“但如果你把我扔下楼去,我的翅膀救不了我。我是什么?”


  除了爱德的手之外,世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那双他曾如此渴望被触碰的手,一只掐着他的喉咙一只挤压着他的腹部。他勉强地挣扎着,说:“这个谜语可不怎么样,爱德。”


  星星在他眼前模糊地舞蹈,视线角落是一道绿色。他还不能昏过去,不是现在。一旦昏厥他就死了。爱德--即便他还不知道--也会死。为此他绝望地挣扎着试图保存最后一点意识。他脑子某一处小小的,安静的部分提醒他如果爱德的两只手都放在他身上,那他就没法再拿引爆器了。


  “即便杀死你需要几百次,”爱德咆哮,“我也会亲眼见证你的死亡。”


  “我不会阻止你。”奥斯瓦尔德蠕动着,在某种程度上企图减轻一点无法忍受的压力,爱德压在他身上的体重是唯一能阻止他的腿在身下垮下的东西,但如果他能得到些牵引力--“你不会真的认为,如果不是我允许,你会有哪怕一丝机会来打倒我?”因为他的傲慢,爱德更加用力地掐紧了他的脖子。


  “因为你爱我。”爱德吐出那些词,像迫不及待地把某种毒液从身体中排出。任何奥斯瓦尔德的回应都被压在了他被掐住的咽喉下。“这就是为什么你可悲地一直想要阻挠我的计划地原因吗?”


  爱德无法从中获得满足,奥斯瓦尔德对此一清二楚,如果仅仅是向一个无法表达任何仰慕或者恐惧之情的人宣扬他天才的头脑和恶行。爱德也肯定意识到了这一点。因为在往后的瞬间他猛地将奥斯瓦尔德掷到生锈了的夹板上(rotting plywood backdrop),奥斯瓦尔德试图站起身,但他的四肢并不配合。他的手臂叠在腹腔上,借来的衬衫被血所浸透。他摸索着地上离他几尺远的雨伞。


  “我,可悲?”他在风中嘶哑地叫着,“你不想统治这所城市。你什么也不想做。你就算赢了也会发现自己不知所措。所有的这一切--”他疯狂地做着手势比划着,仿佛要扫去所有爱德即将给哥谭带来的肮脏的腐败,恐惧和毁灭,“就是为了有人能够注意到你。”他开始笑,疼痛将他整个人淹没,耗尽。反正今晚就是他的死期。被劈开,擦伤,在这制片厂下垂的屋顶下形成的雨坑里流血至死。“很好,有人注意到了。我不是来救那些辖区里的可怜傻子们的,爱德。”


  “我是来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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